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解雨臣和黑瞎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算是默认。
胖子嘟囔着：“行吧行吧，胖爷给你们压阵，保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过来。”
于是，计划敲定。
直到下午日头偏西，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斑驳迷离。
吴三省深吸一口气，带着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踏上了那条看起来就危机四伏的小径。
唐舟没急着跟上去，反而慢悠悠地晃着。
张起灵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林间的寂静被放大了无数倍，只有脚下枯叶的碎裂声和远处模糊的鸟鸣。
走了一段，吴三省停下脚步。
唐舟知道到地方了，张起灵也随之停下。
“哥……”
“行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唐舟脸一沉，难得地正色起来：
他转身直视着张起灵的眼睛，决定坦白一部分，去除“系统007”的事，将其简化成一个关于“灵魂出窍”的奇遇。
“丙一，” 唐舟叫出了那个代号，“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个非常……玄幻的故事……
然而，唐舟酝酿好的、带着点悲壮和坦诚的长篇大论还没出口——
“不…用说。”
张起灵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唐舟愣住了，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都不问？！
他都准备好接受十万个为什么的灵魂拷问了，这都不好奇？
“那你……”
张起灵的目光穿透林间稀薄的光线，落在唐舟脸上。
他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出了让人心头发酸、鼻尖发涩的话：
“我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