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课的姜清清找个清净的地方接电话，严重的不耐烦都要溢出眼角膜了。
表情厌恶到扭曲，但声音确实意外温柔。
“喂，妈，怎么了？”
“是哥哥又赌博了吗？”
“没关系，大姐有钱，一定能帮哥哥还上的，你不用着急。”
“我这边的奖学金也发下来，能给哥哥500，应应急可以。”
她看着500元的美甲，眸中深色淡然，语气却很诚恳。
只听声音，真是一副好妈乖女儿的形象。
“不是！”
“那个贱人，小贱人！”
“不是给她介绍结婚对象，让她今天结婚吗？”
“你知道吗？那个贱货，竟然跑了！”
“她开始装晕，救护车都来了，医院联系我说要让我过去。”
“我感觉不对劲，没搭理。”
“等我再联系瘟灾的玩意儿，她一点逼事都没有，反而还威胁我要挖坟掘墓！”
“张强那边朝我要回彩礼，你哥给小贱货打电话，也被骂了。”
“现在谁都联系不上她。”
“平时你和那个贱人关系好，不是说还住在一起吗？”
“怎么样，帮妈找找。”
姜清清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天空，眼神流转思考怎么回事。
“妈，你是不是弄错了？”
“大姐……她怎么能骂你和哥呢？”
“平时她不是最听你们话了吗？”
这倒不是为姜妍开脱，在姜清清眼中，姜妍最好欺负，也最好骗。
只要当她面前流泪，画饼再加上pua，就能让姜妍心甘情愿做任何事。
任！何！事！
这种方法屡试不爽，姜清清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她十分不理解老妈说的话。
被气到喘粗气的渣妈声音如雷，握着拳头不停咒骂。
“艹，真是瘟灾的东西。”
“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掐死！”
“也不知道吃啥枪药了，竟然敢忤逆我和你哥？！”
“清清啊，现在就靠你了。”
“你在城里，不是那个贱货给你租的房子嘛。”
“你们是不是住一起？告诉我她在哪，我让你哥把她揪到张强面前下跪道歉！”
姜清清听完，大概捋清发生的事情，可她还是意外。
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