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摄像头是开了，但你那个摄像头自带磨皮美白滤镜你不知道？”
羊起家翻了个白眼，“现在看到真人，我才发现你皮肤还挺好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比我想象中矮了点。”
“......”
鹤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反驳的冲动，“你也没高到哪里去。”
“我那是穿拖鞋出门！没穿鞋！”
羊起家理直气壮。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大堂。
羊起家走在前面，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鹤藤，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
“没什么。”
羊起家收回目光，“就是觉得你这张脸，不打职业，去当网红也够了。”
“......”
鹤藤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向餐厅的方向，一路上偶尔聊几句，但大多时候都在沉默。
鹤藤发现，羊起家这人，线下比线上话少很多。
不像直播里那样咋咋呼呼，反而有几分沉稳。
两人继续往前走，羊起家突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我在想，南玻万看到你，会是什么表情。”
羊起家转过头，目光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他早上跟你闹笑话的视频，已经在圈子里传疯了。”
“......”
鹤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什么视频？”
羊起家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群聊，
“你看，这是我们的选手群，里面全是你的表情包。”
鹤藤接过手机，目光扫过屏幕——
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其中一条消息配着一张截图。
截图里，南玻万蹲在酒店大堂的地上，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配文只有两个字：“破防。”
下面回复已经刷了几十条。
“哈哈哈哈布鲁斯这表情我能笑一年。”
“黄狗线下也是黄狗！”
“笑死，鹤藤这一手‘我是你粉丝’，直接让南玻万破防了。”
“建议官方把这段视频做成决赛宣传片。”
鹤藤看着屏幕上那些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怎么样？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