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杀意也没有好奇，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神明在俯视地上蝼蚁般的……漠然。
他看着两人，像是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平静的开口。
“你们所谓的战斗，只是在浪费能量。”
“只有理解规则，才能利用规则。”
他的声音不大，却重重砸在林皓和王烨的心头。
“这场考试，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你们准备的。”
说完，秦政根本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便直接穿过了溶洞厚达数十米的岩壁，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那坚硬的岩石，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空气。
留在原地的，只有那枚因能量过于饱和而正在慢慢消散的符文残影，还有从残影中逸散出的那股足以让一品武者精神崩溃的恐怖威压。
整个溶洞陷入了一片沉寂。
王烨呆呆的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一片惨白。
那股滔天的怒火，被羞辱的憋屈，还有不共戴天的恨意……在刚才那超出理解颠覆认知的一幕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什么刀法，什么气血，还有什么天才的骄傲……
在那种分解万物的规则之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如果……如果刚才那个符文，是按在自己头上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一股发自灵魂的恐惧便如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的像是要冒出火来，最终，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林皓，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人之间的敌对关系，在这一刻，被这股来自更高维度的共同外部压力强行中止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如果再像两条疯狗一样内斗下去，他们甚至连仰望秦政背影的资格，都将彻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