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叫他老赵。他一边扫码一边打量林渊,像是在确认什么。
“新来的医生吧?”老赵开口,“昨晚你去了张婶家?”
林渊心里一紧——又是这样,镇上的人似乎都知道他的行踪。
“嗯,孩子高烧。”
老赵的动作顿了顿,压低声音:“晚上少出门,尤其是雾浓的时候。”
“为什么?”林渊追问,“三年前的大火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赵的脸色立刻变了,眼神闪过一丝不安:“别问。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林渊不甘心:“可那些孩子——”
“够了!”老赵猛地打断他,声音在空旷的超市里显得格外突兀。周围的顾客也投来异样的目光。
老赵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医生,你是外乡人,不懂雾镇的规矩。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会害了你。”
林渊还想继续追问,可看到老赵紧绷的脸,他意识到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走出超市时,雾又浓了起来。街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正朝他这边看。林渊眯起眼睛,想看清那人是谁,可雾气像有意阻拦一样,让他始终无法分辨。
他突然想起昨晚丢失的病历页——那上面一定记录着什么重要的线索。而现在,他更确定,雾镇的秘密,就藏在三年前那场大火的背后。
第五章:旧档案
镇医院的地下室阴冷潮湿,灯光忽明忽暗。林渊提着一盏老式手提灯,沿着狭窄的楼梯缓缓走下去。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据说堆放的都是几十年前的废弃医疗器械和旧档案。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昨晚丢失的那张病历页。
地下室弥漫着一股纸张发霉的味道。一排排铁架上,堆满了厚重的档案盒,有些已经生锈,盒盖摇摇欲坠。林渊一边翻找,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雾镇的地下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安静,甚至连滴水声都没有。
终于,在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他找到了一个标有“儿科——特殊病例”的档案盒。盒子异常沉重,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打开后,他发现里面除了一些泛黄的病历,还有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几个孩子,站在镇广场的喷泉旁,背景是浓雾。奇怪的是,每个孩子的脸都被某种白色的雾状物质覆盖,看不清五官。
林渊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翻到最后,果然找到了那张缺失的病历页——上面记录着三年前大火当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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