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留宫中,审讯中断,延误了期限,便是臣女之罪。”
“哀家还压不住一桩案子了?”太后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威压,“今日你便在宫中候着,审讯之事让沈砚独自处置。”
就在僵持之际,暖阁外传来通政司太监的急报声:“启禀太后、苏姑娘,大理寺卿沈砚递紧急文书,言称擒获逆党青禾,却顽抗不招,需关键证人对质及苏姑娘佐证,否则三日内难成卷宗,恐误陛下钦点的查案期限,恳请陛下或太后恩准苏姑娘暂回大理寺协审!”
太监话音刚落,苏瑶立刻叩首:“太后娘娘,沈大人所言非虚。此案是陛下钦点,限期三日,若因臣女滞留宫中导致延误,不仅臣女担罪,还可能让逆党趁机销毁证据、逃脱罪责。臣女恳请娘娘恩准,待审完青禾、固定证据,即刻回宫向娘娘复命,绝不敢有半分耽搁!”
太后眉头紧锁,心中暗忖:通政司递文书已是合乎规制,且“延误钦点期限”是大事,她若执意阻拦,便是抗旨之嫌。且苏瑶承诺审完即回,也无从反驳。
沉吟片刻,太后冷声道:“既如此,哀家便准你暂离。但你需谨记,不可过度株连、有损皇家颜面,审完即刻回宫复命,不得在外逗留!”
“谢太后娘娘恩准!”苏瑶心中松了口气,恭敬叩首后,快步退出暖阁,直奔大理寺。
此时大理寺审讯室中,青禾被铁链锁在刑架上,头发散乱,嘴角带着血迹,显然已熬过一轮审讯,眼神却依旧桀骜,她脖颈间隐约露出一道浅浅疤痕,——五年前她因顶撞赵贵妃被杖责,扔在柴房等死时,正是刚入宫探望祖母的苏瑶,偷偷给她递了一瓶金疮药,还替她瞒下了“私藏宫外书信”的罪名,只说“宫女思乡人之常情”。那时苏瑶未通姓名,可颈侧疤痕与金疮药的清凉触感,成了她心底唯一的暖意。
张嬷嬷站在一旁,神色不忍却又无奈:“青禾,事到如今,何必顽抗?柳承业已弃你而去,你这又是何苦?”
“胡说!柳大人不会丢下我的!”青禾嘶吼着,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沈砚正欲再审,苏瑶推门而入,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质小牌,递到青禾面前:“你该记得,五年前长乐宫柴房,是我给你送的金疮药。”
青禾看清银牌,浑身一震,桀骜的眼神瞬间崩塌,泪水夺眶而出:“是你……原来当年救我的人是你……”
“是我。”苏瑶点头,语气缓和,“柳承业软禁了你妹妹青穗,我已派人去查探下落,承诺定会救她出来。你若招认,不仅能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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