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然握拳。
随手掰断身侧的一株树杆,拖着树杆走到两个拐子的面前。
两个拐子见他掰掉树杆上的细枝条。
那是一根足有手臂粗的树杆啊,他徒弟就掰断了。
这是有多大的力气啊?
“兄,兄弟……”其中挨了刀的刀疤拐子,本就是个狠角色,这会儿却吓得脸色苍白,“饶命,我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还想有下回?”
不一会儿的时间,谢中铭掰完了树杆的细枝和碎杈,只剩光秃秃的木杆握在掌中。
手臂粗的树杆,一下又一下闷声敲在刀疤拐子的后背,敲得拐子哇哇大叫的同时,趴在地上往前爬。
谢中铭又一棍子敲下去,“闭嘴,不许出声,再出声我打死你。”
闻言,刀疤拐子咬着牙,一声也不敢吭。
谢中铭手下用力时,咬牙问,“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恐吓我闺女的?”
安安才刚满五岁啊。
她被装在麻袋里,又被这狠毒的拐子恐吓。
她那小身板,咋经得住打?
谢中铭咬着牙关,回头看了躺在二哥谢中杰怀里的安安一眼。
一个热血男儿,这会儿胸口碎得像是渣渣一样,心疼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他想起在山唐村第一眼见到安安,安安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苕稀饭递给星月。
那个时候,她才四岁多,天不见亮就起来烧火给妈妈做饭了。
这么懂事乖巧的孩子,这拐子咋下得去手?
“老五,把这两个拐子的手绑起来,送公安。”
他把麻袋撕成绳,丢给谢明哲,又重新回到谢中杰的身边,再把安安小心翼翼地抱回来。
安安被拐子喂了磕睡的药,在他怀里依旧喊不醒。
这一路,谢中铭把安安抱回去。
山路崎岖,好几次谢家兄弟要把安安抱过去,让他歇会儿,可他抱着安安不松手。
他生怕这松手,就又失去安安了。
他们押着两个拐子,原路返回,天色渐晚的时候抵达了深山里老乡家的茅草屋。
谢明哲去敲了门。
那老乡开门时,见到他们抱着两个娃,还绑着两个拐子。
这拐子一个额头上有刀疤,一个是龅牙,是了,没错,就是昨个儿骗他说是收山货的那两个人。
老乡气得上前踢了各踢了两个拐子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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