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孙婆子。
前些天,乔星月害得孙婆子被扣了公分,还被罚给全村人掏大粪。
她每天早上四点钟,天不见亮,就要挨个给各家各户掏大粪。
孙婆子记着恨。
她说完这话,张招娣擦着泪,一脸犹豫不决。
艰难喘气的劳大红,冒着大汗看向张招娣,“招娣啊,听乔大夫嫂子的话,别动妈的肠子,会感染的。那孙婆子就是搅屎棍。”
虽然劳大红和乔星月确实有些过节。
早在几个月前,乔星月和一大家子下放到团结大队的第一天,就和她结下了梁子。
但经过这么多个月的观察,劳大红也瞧出乔星月为人不错,不像孙婆子,只知道看别人笑话。
这会儿劳大红疼得死去活来,孙婆子却在旁边说风凉话。
正说着,大着肚子的乔星月从山坡上的小路快速走来。
有人迎上去,帮她拎着又重又沉的樟木医药箱,“乔大夫,赶紧去救人。”
隔着一两百米远的距离,乔星月看不清山坡上受伤的伤者,只见山坡上一片惨状。
她忙问,“是谁受了重伤,肠子都露出来了?”
她在心里祈祷着,可别是她的家人。
帮她拎箱子的人,是铁牛媳妇,“是寡妇劳大红肠子都出来了。”
闻言,乔星月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她的家人。
不过,她脚下步伐一刻不停,甚至越发加急。
经过一处田埂的时候,见谢江坐在泥地上,裤腿破了,腿上血肉模糊,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爸,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江脸色惨白,却咬着牙关。
他是军人出身,骨子里刻着硬气,即便腿上伤口翻涌、血肉模糊,也没皱一下眉头,更没发出半声痛哼。
他后背挺得笔直,手死死攥着地上的泥土,指节泛白,只是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隐忍的痛楚。
见乔星月眼眶通红地蹲在他面前,他强撑着抬手按住她的胳膊,声音沙哑却沉稳有力:“我没事,皮肉伤,别管我。”
目光扫向方才出事的方向,语气陡然急切,“快去救劳大红同志!她伤得重,再晚就来不及了,别耽搁!”
乔星月重重地点了点头,“爸,你撑着。”
说着,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卷纱面和一瓶碘酒,“你先自己包扎一下,把血止住,我去看看劳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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