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偌大的偏厅里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风偶尔卷过院内树叶的轻响,气氛诡异地让人喘不过气。
“又或者,你们更愿意去刑罚堂,试试剥皮的感觉,放心,我一向说话算话,能活下来的人,我也不会再追究了。”
张瑞桐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可笑意未抵达眼底,透着刺骨的寒凉,他给了张扶林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张扶林瞬间会意。
他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上覆着那张标志性的青铜面具,纹路冷峻厚重,遮住了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等地上的男人挣扎起身,他就已经踩着男人的脊背,双手抓住对方的两只臂膀,力道沉如千斤,瞬间将人牢牢扣住,令人动弹不得。
男人转过头,眼神惊恐的看着他,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变形,显得有几分丑陋,他死死看着张扶林那张青铜面具,不等求饶声响起,只听见咔嚓一声,连一声完整的叫声都没有发出,男人双眼瞬间溃散无神,像一条破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骨骼碎裂的闷声混着筋脉扯断的轻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他的脊椎已然被张扶林硬生生折断,此生都不可能站起来了。
人群中立马发出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有些带着孩子的父母迅速捂住小孩的眼睛,脸色发白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连挪开视线的勇气都没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张扶林认为,相比较死亡,下半辈子永远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苟活于世,或许更好一点,不然怎么能意识到张家到底谁才是主事人呢?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他把男人的身体踢到一边去,随即走向剩下的九个人(不算他们有的人身边带着的小孩):“跟我去水牢。”
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孩子,他们都紧紧贴着自己的父母,“你们要带着孩子一起吗?水牢欢迎他们。”
听到这句话,那些父母们才缓过神来,再也顾不上心底的不甘、怨恨与恐惧,连忙让孩子自己回家,交代完毕以后,他们低垂着头,跟在张扶林的身后,面如死灰地被送去了水牢。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到族长面前来的。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心声,悔不当初。
水牢并不在地下,而是将好几个院子打通扩成一个圈,中间被挖空引了很多水,这些水都是地下活水,四通八达,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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