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众护院被操练得腰酸背痛、苦不堪言,私下皆是苦哈哈哀叹。
他们都知陆野近来心情极差,不敢招惹,唯有默默咬牙受着加倍的训练。
晌午时分,庄里来了个花枝招展的妇人。
金口媒捏着帕子,笑盈盈给几个护院牵线。
说完正事就要走,忽听见墙角有人低声抱怨。
“陆教头这几日不知怎的,火气大得很,咱们腿都快跑断了……”
她脚步停下,眼珠转了转。
她金口媒在十里八乡撮合成上百对姻缘,最擅察言观色。
早先陆野和柳庄头的姻缘本就是她牵线过,当时以为没戏了,如今看来……
她折身回去,果然见陆野独自在树下磨箭镞。
“陆郎君。”金口媒堆起笑上前。
陆野抬眼,略一点头,继续手中活计。
她也不恼,自顾自搬了个木墩坐下,挥着手帕扇风。
“我啊听人说,郎君近日心绪不佳?”
磨箭声停了停,“没有。”
“哎哟,您可瞒不过我这双眼。”
金口媒凑近些,压低声音,“是为了柳庄主吧?”
陆野手一紧,箭镞险些划破指腹。
金口媒见状,心中更笃定,话也直白起来。
“想柳庄主那样的人物,身边围着多少俊杰?郎君若只闷头做事,哪年哪月才能让她多看一眼?”
陆野额角青筋微跳。
金口媒的话扎进他最不愿深思的角落。
“您有法子?”他按捺不住,还是开口。
金口媒眼睛一亮,伸出三根手指:“我啊专解这等难题,只是主意金贵,得收三两银子润口费。”
陆野二话不说,解下腰间荷包整个递过去。
那荷包鼓囊囊的,少说有五两。
金口媒接过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道这冷面郎君倒是实诚人。
“不是我说,郎君你性子闷,若是一味默默付出,不使些手腕,怎能让庄主牢牢记住你,偏爱你?”
“法子嘛,也简单得很,自然是要好好发挥郎君你独有的优势……”
月华初上。
今日京城绸缎庄突发急事,柳闻莺奔波整日,无暇归来习箭。
待她处理妥当诸事赶回庄子时,早已是更深人静。
想到陆野素来守时等候,日日为她授课,今日自己无故缺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