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施展所学,都是因庄主赏识、信任,对她好是我心甘情愿,轮不到旁人置喙。”
“我更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名义,伤害她分毫。”
秀禾脸色煞白,她看着薛璧护在柳闻莺身前的姿态,笑得凄楚。
“薛先生你怎么这么傻?一厢情愿的事,做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一厢情愿四个字化作细针,扎进薛璧心脏。
他想否认不是,但又不自信,毕竟他不知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有何位置……
突然,垂在身侧的手被柔荑握住。
“他不是一厢情愿。”
柳闻莺握着的他的手腕下滑,五指伸进他指缝,牢牢相扣。
对面的秀禾自然也看清了,他们握得很紧,柳闻莺的手莹白纤巧,薛璧的手清瘦匀薄。
此刻紧紧扣在一起,没有半分缝隙。
“你们、你们……”秀禾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她说不下去,转身撞开门跑了出去。
薛璧也被柳闻莺的话震在原地,半晌他才寻回自己的嗓音,满怀愧疚。
“是我不好,本想寻个得力人手,反倒给你招来麻烦,惹你烦心。”
“无需自责,平心而论秀禾的确是难得的好账房,况且世间情意最是无端,人心各有所念,怪不得你。”
她相信他坦坦荡荡,没有半分逾矩。
说完,柳闻莺又沉吟道:“你且去看看她吧,姑娘心思敏感脆弱,独自在外若是出事更不妥。”
薛璧着实不愿再与秀秀和有多余牵扯,“我去让王嬷嬷找她。”
柳闻莺点点头。
……
夜里,本是该歇息的时辰,柳闻莺却睡不着。
安静下来后,秀禾的话总是在她耳边反复。
——薛先生这样好的人,对你也好……你为何、为何还要让他委屈自己?
她之前并未觉得薛璧委屈,但细细想来,他确实将太多时间精力耗在她身上。
帮忙打理庄务,亲自洗手作羹汤,生病时日夜守着她。
就像是一棵沉默的大树,将根系扎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却从未索取什么。
柳闻莺披衣起身,就要外出。
刚推开房门,就见薛璧站在门前。
“正好,我有事同你说。”
两人并肩走出去,夏夜晚风微燥,带着荷塘暗香。
柳闻莺问道:“秀禾那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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