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冷眼瞧着,不给薛千良回避的余地,继续开口:“父亲,当年不管是你甘愿入赘吕家,还是后来回京,顶着压力请旨让我娘做了平妻,你都亲口承诺过,此生绝不纳妾,一生只守着我娘一人。”
“你违背誓言,在风筝胡同养下外室,如今连孩子都快满十岁了,戳破了你当年的承诺。如今我娘对你彻底心死,不想再和你过下去,你又何必纠缠。”
薛千良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又青又白,眉头紧紧皱起,压低声音呵斥,带着几分心虚和恼羞成怒:“嘉嘉!住口!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
薛嘉言压根不理会他的呵斥,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的高夫人道:“父亲的所作所为,瞒得住旁人,却瞒不住肃国公府的宗亲。这件事,国公府上下早就心知肚明,国公爷早已派人,去了那外室的老家,把外室和孩子一并接回府中,口口声声说,薛家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
说到这里,她轻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讥讽:“到底是传承百年的大家世族,行事就是大方得体,连私生子都能这般体面接回来认祖归宗。既如此,父亲更该回国公府了,府里上有贤妻,打理中馈、操持庶务,井井有条;下有年幼的亲子承欢膝下,尽享天伦,阖家团圆,这岂不是最好的结局?”
这话落在高夫人耳朵里,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她最痛的地方,眼底瞬间翻涌起浓烈的恨意与不甘。
她打心底里厌恶透了薛千良,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懦弱无能、百无一用,一辈子没做成过一件正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可即便他再废物,也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她可以嫌弃他、厌恶他,却绝不能容忍,自己一个出身名门望族、家世显赫的官家千金,竟然输给了吕氏一个商户之女。
这份不甘化作苦水,这些年每每让她食不下咽。
当年薛千良为了吕氏,硬是顶着宗族长辈的责骂,顶着礼部和宗人府的压力,大闹了一场,放话若是不给吕氏平妻的名分,他便放弃薛家的身份,重新入赘吕家,再也不踏回国公府一步。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个向来懦弱胆小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拼尽全力去争、去抢,一改往日的窝囊模样,浑身带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韧劲。
她怎么能甘心?
她的男人,是个废物,却能为了另一个女人拼命。
吕氏成了平妻之后,薛千良更是彻底扎在吕氏院里,一年到头,只有逢年过节、不得不露面的时候,才踏回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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