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牛嘉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我牛嘉,没什么大本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就是个开车的。白天载活人,晚上……偶尔载载鬼。我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但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牛嘉的声音渐渐提高,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红缨的事,我管定了。不是因为她是我老婆——虽然她确实是——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强行配冥婚,逼一个姑娘嫁给死人,还要她魂飞魄散都不放过,这他妈的算什么道理?!”
茶社里安静得可怕。
连炭火噼啪的声音都消失了。
牛嘉喘了口气,胸口起伏,那股憋了太久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如果能借着这事,让以后像红缨这样的姑娘、像互助会各位朋友这样的鬼魂,少受点委屈,那我愿意试试!”
他看向孟先生,目光坚定:
“这个承诺,我接了!”
话音落下。
茶社里依旧安静。
但那种安静不一样了——之前的安静是压抑的、等待的,现在的安静是凝滞的、震撼的。
孟先生看着牛嘉,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老者的身形有些佝偻,但站直的那一刻,却有一种山岳般的沉稳。他走到牛嘉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牛嘉的肩膀。
“好。”孟先生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很重,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激起千层浪。
文先生也走了过来,他从袖中取出另一枚玉简——这枚玉简是白色的,温润如玉,表面有细密的符文流转。他将玉简递给牛嘉:
“牛先生,这是解读之法。将你的血滴在青灰玉简上,再用这枚白简触碰,里面的信息就会流入你的脑海。记住,一次只能解读一刻钟,否则魂魄会承受不住。”
牛嘉接过白简,触手温润,和青灰玉简的冰凉截然不同。
“多谢。”他说。
文先生摇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孟先生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牛先生,既然承诺已立,有些话,老夫必须说清楚。”孟先生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你接下这个承诺,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你不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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