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故而失态。不过恩师放心,学生不会因酒误事,事实上……学生从小到大,还没醉过。」
方敬啧啧称奇。
历史上的曾棨,确实是出了名的海量。《尧山堂外纪》记载,曾棨「饮酒至数斗不醉」,曾在翰林院与同僚赌酒,一人喝倒了七八个,面不改色。更有传说,永乐帝曾召他入宫陪宴,他连饮数十杯,依然对答如流,朱棣大为惊叹,赐号「酒状元」。
不过……
「不是……子棨啊,你不是说家道中落吗?还要借钱上京,平日里饮酒挺费钱的吧?」方敬好奇问道,看别人缺钱,方尚书太感同身受了,才愿意和他吃顿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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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已经把曾棨脑补成和朱高煦一样,饭都吃不起了。
曾棨又喝了一杯,笑道:「家道中落,但是族产尚在,只是不比以前了,至於借钱上京……恩师有所不知,这出门一趟,费钱啊!就单单说雇人起码就得雇五六十个,是吧?还有……」
方敬:……
他妈的!你给我吃了的吐出来!富二代哭穷是吧?
送走了曾棨,到了下午,榜眼过来了。
「学生王凯,拜见恩师。」王凯一开口,方敬就愣了。
「起来起来。」方敬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是……辽东人?」
王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可不咋滴!恩师好耳力!学生虽然是河北人,但是这几年一直在辽东求学,哎妈呀,那边的口音太容易拐带人了,我可不就沾了一点点口音嘛……」
方敬点点头,心道这可不是「带点儿」的问题,这口音能上春晚演小品了。
「既然恩师听出来学生来自辽东了……其实,有件事,学生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学生……这几年就在希直先生门下求学。」
「嗯?」方敬抬眼看着王凯。
王凯有点紧张:「希直先生叮嘱我,要隐瞒和他的关系,但我寻思着,恩师也不是外人,乃希直先生同宗,所以才说了。」
方敬放下茶碗,看着王凯:「你既然在孝儒门下求学,那他……在辽东过得怎麽样?」
「先生身子骨还行。就是腿脚不大好,冬天犯病,走不了远路。不过春天和秋天的时候,他总往外跑。」
「往外跑?跑什麽?」
「先生说,他以前在金陵,看了很多书,但是其实什麽都不懂。但是到了辽东之後,他想知道,真正的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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