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他要用自己的手,把它写下来。
他站在那块匾额前,仰着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搬来一把梯子,爬上去,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匾额,从墙上取了下来。匾额不重,但他的手,却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他抱着那块匾额,走出义仁堂,站在门口,将它举过头顶,挂在门楣上。
他退后几步,看着那块重新挂好的匾额,看着上面那三个略显笨拙的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孙大夫,”他轻声说,“你放心。义仁堂,会一直在。”
他转过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块匾额,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赵御史每天都去义仁堂开门坐诊。
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大夫,他只会看一些简单的病症,处理一些常见的伤病。但他还是坚持每天去义仁堂,坐在那张孙大夫坐过的椅子上,为那些上门求诊的病人,把脉,开方。
他开的方子,都是孙大夫留下的医书中记载的。他按照那些方子,一味药一味药地核对,一味药一味药地斟酌,生怕出一点差错。有时候,遇到他拿不准的病症,他就会翻开孙大夫留下的医案,对照着上面的记录,寻找治疗的思路。
那些医案,是孙大夫行医几十年的心血结晶。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病例,以及孙大夫的治疗思路和用药心得。有些地方,孙大夫还用朱笔做了批注,注明哪些方子有效,哪些方子无效,哪些方子需要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调整剂量。
赵御史一页一页地翻阅着那些医案,仿佛能看到孙大夫坐在灯下,一笔一划地写着这些文字时的样子。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感激,也有一种深沉的思念。
苏婉每天都会来义仁堂帮忙。她负责给病人抓药、熬药,有时也会帮赵御史打下手。她虽然没有正式学过医,但这些年在孙大夫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东西。她抓药时,动作熟练而准确,每一味药的剂量都把握得很好,从不含糊。
那些来义仁堂看病的百姓,看到坐诊的换了人,都有些惊讶。但当他们发现,新来的赵大夫,和孙大夫一样认真,一样不收诊金时,他们的惊讶,便化作了感激。
一个老婆婆,在看完病后,拉着赵御史的手,声音有些颤抖:“赵大人,孙大夫他……还会回来吗?”
赵御史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期盼的光芒,沉默了片刻,然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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