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陈式,吩咐道:「陈将军,你且去统计一下,这营中究竟有多少光棍。」
「光——光棍?」
陈式懵了。
「对,尚未娶妻生子、子然一身的汉子,便叫光棍。」
刘祀神色认真,补充道:「这次流民营、死士营要一起统计,一个都不能漏。」
「还有,传令下去,即刻起,死士营那边的待遇————换成跟流民营一样。」
「给他们发热粥,发咸菜、用医药,不必再让他们啃那生冷的糙米了。」
这一手「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玩得是炉火纯青。
恶人已除,剩下的就是可以争取的「自己人」。这时候提升待遇,那帮死士只会感恩戴德,而不会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有对比,才有参差,人的反应也是完全不同的。
说到此处,刘祀忽然停下话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式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上。
这位锦江营的主将,为了配合他的「摸底」大计,昨夜也是一夜未眠,此刻虽然精神亢奋,但脸上的疲惫却是掩盖不住的。
刘祀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式的肩膀,语气诚挚的道:「陈将军,你也辛苦了。」
「看你这两眼发红,怕是昨夜都没合眼吧?祀在此处多谢了。」
「将军这份恩情,祀都记在心中呢,日後定有相报。」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如暖流般涌入陈式的心田。
陈式还能说啥?
人家贵为都督,又是当朝红人,对自己这等下级武官竟如此礼敬,没有半分架子。
「都督您言重了!这都是末将分内之事啊!」
陈式当即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心中感动不已:「愿为都督效死!」
刘祀扶起陈式,又看着死士营中一些伤病者被带去接受军医治疗,这才转头又看向向宠。
「巨违兄。」
「在。」
「还得劳烦你卖卖面子,从诸营中调拨一批工匠过来,本督要用两日。
刘祀指了指地平线尽头处那片荒芜的边缘,眼中闪烁着一丝考量:「我要打造些曲辕犁,再去做件大事。」
「曲辕犁?大事?」
向宠不解,「都督这是要————」
刘祀望着那片土地,淡淡道:「这帮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们去做军屯,再多开垦些荒地。」
「如此一来,既能产粮自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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