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似的窜了进来。
刘祀指了指那巨大的酒坛,笑道:「当初在武陵犁地时,本督许过你们好酒好肉。」
「如今陛下赐酒十坛,本督说话算话,去,叫上那几个军侯,取酒敞开了喝。」
「谢都督!」
牛正两眼放光,抱起酒坛子就往碗里倒,那股子憨劲儿看得人直乐。
刘祀也端起碗,浅尝了一口。
眉头却微微一皱。
「淡。」
「不够劲呐!」
这年头的酒,多是发酵酒,度数撑死了也就十几度,喝在嘴里跟带点馒味的甜水差不多。
对於喝惯了後世高度白酒的刘祀来说,这就跟喝白开水没两样,实在是没什麽劲头。
「看来,这蒸馏酒的事儿,也得提上日程了。」
刘祀心中暗自盘算。
搞出高度酒,不仅是为了解馋。
那高浓度的酒精,可是战场急救的神器,比那大蒜素清洗创面更要强上一些。
正琢磨着,一旁的向宠却放下了酒碗,凑近了几分,那双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亮堂。
「都督。」
向宠压低声音,那是怎麽也按捺不住的好奇:「方才您所言————一日成刀上百把?」
「此事————当真?」
蒲元闻言,也是竖起了耳朵,连手里喝空了的碗都忘了放下。
他虽然敬佩刘祀,但对此事依旧存疑。
「都督。」
蒲元试探着问道:「您所说的法子————莫非是用沙模铸造?」
「若是此法,某也曾试过。」
蒲元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看好:「沙模虽能成型,但那是一次性的买卖。」
「且造一把刀,就得毁一个模,光是捣鼓那些沙子模具,就得耗费无数人工,并不比锻打省事啊。」
刘祀听罢,心中暗赞一声。
这蒲元不愧是大匠,能想到沙模这一层,在这个时代已属不易。
但他想的,还是太局限了。
「非也。」
刘祀神秘一笑,伸出手指蘸了蘸酒水,在桌案上画了个长条形的框:「沙模太粗,且易崩坏。」
「我要用的,是泥模,而且是能反覆使用的泥模。」
「甚至————若是条件允许,咱们还能用铁模。」
看着两人茫然的眼神,刘祀解释道:「咱们先刻好刀具的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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