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褒的嘴角张了又张,最後才无可奈何地吐出那最後两字:「出城乞降————」
城西大营,中军大帐。
刘祀正看着益州郡的山势地理图,如今早已不把朱褒放在眼里,而是开始考虑起後续益州郡平定诸事。
帐帘一掀,向宠快步走了进来。
「大王。」
「何事?」
刘祀头也没擡,随口问道。
「朱褒————派使者来了。」
「嗯?
T
刘祀身子微微一顿。
向宠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来人是朱褒的两名亲卫,带着十余随从,携了几箱金帛珠宝。」
「说是————奉朱褒之命,前来乞降。」
帐中一静。
马忠率先挑了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向宠又补了一句:「朱褒开出了两个条件。」
「其一,要求朝廷赦免其无罪。」
「其二,要求继续担任牂牁太守,不交兵权。」
话音落下,帐中沉默了三息。
随後,爆发出了刘祀那轻蔑又觉可笑的讥讽声音————
「哈哈哈哈哈!」
「此人莫非是头蠢驴不成?死到临头,还敢提这条件?」
刘祀冷笑出声。
那声冷笑不大,却让帐中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有意思。」
刘祀转过身,看着向宠,嘴角那抹冷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孤这回回炮车方才造好,还未来得及朝他那破城墙砸上一炮呢,他便要降了?」
刘祀摊了摊手,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啼笑皆非的荒唐感:「那孤这回回炮车,不是他娘的白造了吗?」
向宠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刘祀的笑意收敛了。
他走到帐门口,撩起帘子,目光越过层层营帐,投向东方那座灰蒙蒙的且兰城。
「赦免无罪?继续当太守?」
他的声音陡然间变得冰冷:「真当这南中是他朱家的後花园?想叛便叛,想降便降?」
「今日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扯旗造反、自立为王,明日见势不妙便跪下来哭着喊投降?
」
刘祀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若孤答应了他,今後朝廷的威严何在?大汉的法度何在?」
「南中这些豪强,往後谁不有样学样?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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