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大楼里布阵。他的阵是攻,我的阵是守。守住了,他的阵就破了。”
“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斗法的时候,你在楼里就行。你的人也在楼里。不要出去,不要开窗,不要让任何人进出。”
“为什么?”
“因为斗法的时候,气场会乱。人的气场也会被影响。你们在楼里,气场是稳定的。出去了,就会被卷进去。”
她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
我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的深房大楼。从二十八楼看过去,那栋楼近得像伸手就能摸到。黑色的玻璃幕墙上映着云,云在动,楼里的影子也在动。
“沈总,”我说,“斗法的时候,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怕。那些都是气场的幻象。不是真的。”
“你怕不怕?”她问。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站在你这边。你的大楼是子山午向,帝王向。气最正、最旺。我站在正地上,就什么都不怕。”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一下——很淡,很快,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动。
“好。”她说,“我信你。”
三天后的凌晨,我到了沈氏集团大楼。
之所以选凌晨,是因为凌晨是阴阳交替的时候。气最弱,也最容易被扰动。刘半仙选这个时间,说明他是真的懂行。
我带了四样东西:罗盘、五帝钱、朱砂、黄纸。罗盘揣在怀里,五帝钱挂在脖子上,朱砂和黄纸放在口袋里。
大楼的门已经锁了。赵助理在大堂等我,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沈总在二十八楼。”她说,“你要不要上去?”
“不上去了。我在楼顶。”
“楼顶?”
“对。楼顶是玄武位,最高点。站在最高点,才能看到全局。”
她带我坐电梯到顶楼,然后走楼梯上了停机坪。天还没有亮,东边的天际线上有一抹淡淡的白色,像有人在墨蓝色的纸上划了一刀。风很大,从南边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赵助理裹紧了外套,站在楼梯口,没有上来。
“陈先生,”她说,“小心。”
“好。”
她下去了。铁门关上的声音在风里很快就消失了。
我走到停机坪的中央,面朝西边。深房的大楼在黑暗中矗立着,黑色的玻璃幕墙吸收了所有的光,只有顶上的航空警示灯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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