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力。”
张奕夫听到这里,低声对程大略道:“他说的这几条,倒真是眼下最缺的。”
程大略微微点头,目光仍盯着对方。
主事官越说越顺,腰杆也不自觉直了些:“第三,云贵府县的主官虽然在战乱里死的死、逃的逃,但底下的书吏、仓吏、驿卒,大多还在,只是大多散落在家。
这些人都是熟手,认得字,懂本地规矩。罪臣认识其中不少,只需殿下给罪臣个名义,罪臣便可将他们一个个号召回来。
如此这般,各州县的衙门便不用等重庆的书吏来了再开张,能提前一个多月运转起来。
之前秦王孙可望清丈云贵土地,哪家大户藏了多少田,哪家借口荒废其实还有人暗中耕种,不说全知道,五六成是有的。这田册收回来,赋税才能落地,军粮才有后续来处。”
说到这里,他语速稍缓,最后道:“还有就是人心。殿下说眼下贵州有一半州县在观望。他们观望,无非是怕再站错队。若殿下肯让罪臣这个前秦王府主事官出面,走在前面,他们看罪臣都能被朝廷委以重任,自然也就信了三分。
这些人大多不是铁了心要反,只是被孙可望、李定国、清军来回几顿折腾,怕了。罪臣愿意做这个‘示范’,让贵州地面上散落的大西旧官吏、寨头、旧将看见,只要归顺,只要肯安心治民,朝廷不会翻旧账,还有官做,有活路。”
说完这一大段毛遂自荐的话,他抬头直视陆安,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用了心力:“殿下若看得起罪臣,罪臣便赴汤蹈火,一定为殿下把贵州这边乱局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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