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转过身，原路返回办公楼，径直走回办公室。
办公桌后头，老程刚拿起毛笔批了两份公文，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林启才出去不到一刻钟就去而复返，不由得一愣。
“拓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程放下毛笔，奇怪的问道：“四期营房在西头，你没去见见那帮新招的学生？”
林启走进屋，反手把门关严实，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认真道：“四期生住在岛上跑不了，哪天见都一样。我走到半道，突然想起一桩关乎咱们接下来北伐成败的要紧事，就回来跟你商量定夺。”
见林启脸色郑重，老程坐直了身子：“什么要紧事？你说。”
“咱们大本营和黄埔，手里头有兵、有炮、天上有飞机，硬拳头是够硬了。”
“可是咱们现在是个睁眼瞎！大军一旦出两广，两湖的吴佩孚、江南的孙传芳、北边的奉军，还有租界里的英法日苏各国公使馆，他们内部每天在密谋什么、兵力怎么调动、哪个将领能拿钱策反、咱们内部有没有他们塞进来的奸细？！这些事，靠部队的侦察根本探不出来！所以，我建议立刻在军事委员会底下，秘密组建一个专门负责敌后渗透、刺探情报、策反敌将、内部反谍肃奸的强力情报机构！”
林启话音刚落，老程双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他连半秒都没犹豫，一巴掌拍在办公桌，站起身大声道：“当然可以！太可以了！拓之，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老程之所以反应这么热烈，是因为他自己肚子里早就存着这个念头。
两年前，也就是一九二三年秋天，他曾前往莫斯科考察了三个月。
在莫斯科那段日子，红军武器装备没给他留下多深印象，反而是苏俄由捷尔任斯基一手创立的【契卡】（全俄肃反委员会，后改组为国家政治保卫总局OGPU），那套无孔不入、严密残酷、连元帅都能随时秘密逮捕的政治保卫与特务监控体系，看得大受震撼、羡慕得直流口水！
从莫斯科回广州，他一直做梦都想建立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强力特务组织，用来监控各军、铲除异己、刺探军情。
只是手里既没这笔经费，国内更找不到懂这套特工技术的行家，这才一直搁置到了今天。
如今林启主动提出来要建情报机构，还愿意出钱张罗，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不过，兴奋过后，老程重新坐下，皱起眉头问出最现实的难题：“拓之，建秘密情报处我是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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