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赞成，人手咱们可以从黄埔里挑绝对忠诚可靠、机灵敢死的苗子。可问题是，咱们军队几千年来只有传统的斥候和探子，压根就没有成体系的特工教材和老师！学生挑出来，怎么练？去哪学本事？”
林启靠在椅子上，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苏联。”
“找苏联人学？！”
老程当场愣住，瞪大眼睛看着林启，满脸不可思议：“拓之，你没开玩笑吧？自从今年春天先生去世、咱们打赢东江大捷后，为了防止鲍罗廷和那帮苏联顾问反客为主当咱们的太上皇，你我可是一直在联手暗中排挤、架空他们！现在大本营跟苏联人关系可一点都不近，相反还冷淡得很，要不然莫斯科那帮人也不会转过头去，花卢布去察哈尔扶持冯焕章！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主动张嘴要学他们看家的特工技术，苏联人能答应，会教咱们吗？！”
pS：第二章奉上，中午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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