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0日，周四，上午十点。
陈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来自顾清影的邮件。邮件的内容很短：“陈诺，我今天下午到深圳。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顺便跟你聊聊一些事情。”
他回复道：“好。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晚上七点，陈诺准时出现在约定的餐厅。顾清影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看起来比几天前憔悴了一些，但精神状态还不错。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
两个人点了菜，沉默地吃了一会儿。然后顾清影放下筷子，看着陈诺，说：“陈诺，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我决定把公司搬到深圳来。”
陈诺愣了一下：“搬到深圳？为什么？”
“因为深圳的营商环境更好，政府对高科技企业的支持力度更大。”顾清影说，“而且，你在深圳。有你在这里，我心里踏实一些。”
陈诺沉默了。他知道，顾清影做出这个决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但他不确定这是否是正确的决定。
“北京那边呢？你的团队怎么办？”
“大部分人会跟我过来。”顾清影说，“少数人不愿意搬家的，我会给他们安排补偿。深圳这边的办公场地，我已经看好了。在南山区，离你的公司不远。”
陈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清影，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顾清影说，“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我考虑了很长时间。北京的成本太高，竞争太激烈，政策支持也不如深圳。搬到深圳，对公司的发展更有利。”
陈诺点了点头：“好。如果你已经决定了，我支持你。”
顾清影笑了：“谢谢你。”
两个人又沉默地吃了一会儿。然后顾清影放下筷子，看着陈诺，说：“陈诺，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关于沈建国的尽职调查，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一开始，他的团队会进驻我们公司，进行全面审计。”
“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顾清影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片刻，又说：“陈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这次失败了，会怎么样？”
陈诺愣了一下：“失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沈建国最终决定不投资，如果我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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