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大人看得准。”卫琮微微一笑。
陈良张了张嘴,又道:
“还有一桩。下官从外间书吏嘴里问出来,严郎中今早一进衙门就叫人把耳房收拾出来,热茶沏了两回,凉了再换。周起进西厢,是奔着现成的热茶去的。”
卫琮眉梢微动:“一早就沏了茶?”
“书吏说的,错不了。”
宋泰没吭声。
嘴上才顺着卫琮说了离间,他的眼皮却沉沉压了下来。
黄麻纸。
武库司这些年的账,哪一页不是黄麻纸写的,哪一页不是从严必信手里过的?
周起那本账是虚是实倒在其次。真要对起账来,头一个揪出来的,是过账的人。
严必信自己心里有数。
要不然,他几时把一个外镇千户送到过台阶底下?
那是怕。
怕本官,他就得靠着本官。
怕周起,他就得往周起那头躲。
偏偏他亲家方子虚就躺在周府里,眼看要醒,那头的门是开着的。
只是怕,本官还拉得回来。
可那热茶,是一早备下的。
“陈良。”
“下官在。”
宋泰盯着案角的文册,沉声道:
“去知会严必信一声,下了衙,到府里见本官。别声张。”
卫琮颔了颔首:“大人既要敲打敲打,见见也好。”
“是。”陈良退出了后堂。
卫琮也起身告辞。
后堂里只剩下宋泰一人。
他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叫住门外的书吏:
“去武库司,把云州那宗卷调出来。张靖案嘞呈文,连着武库司云州这几年嘞底账,一并搬到后堂来,今日就要。”
书吏应了一声要走,宋泰又道:
“严郎中那头不用知会,叫堂上嘞人直接去架阁库搬。”
……
周起出了兵部大门,罗承义牵着两匹马从拴马桩旁迎上来。
周起接过流沙的缰绳,顺着高墙根往南走:
“牵着走走。”
身后下马牌前,又一顶官轿落了地。
走出去一箭地,周起偏过头道:
“恭喜了,罗千户,你升官了。”
罗承义牵着马跟在侧后:
“大人说笑,标下如今只是个总旗。”
“兵部堂上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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