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几户人家的门板砰砰砰地关上了。
刘癞子看见陈北玄出来,把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顿:“姓陈的,你在镇上打了我表弟,这事怎么算?”
陈北玄想了想,镇上,表弟。他印象里在镇上只动过一次手——上个月他去镇上供销社买东西,看见几个混混在门口对一个卖鸡蛋的老太太动手动脚,他过去拦了一下。领头的那个确实被他一巴掌拍在地上,但他根本没问对方叫什么。
“你表弟是谁?”
“马五!上个月在供销社门口被你打了!胳膊脱臼了!到现在都抬不起来!”
“哦。”陈北玄想起来了。那个被他拍在地上的混混,临走时捂着一只胳膊,确实说过“你知道我表哥是谁吗”。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才知道表哥是刘癞子。他笑着问,“那你表弟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么被打?”
“我不管为什么!你打了我的人,就得赔!医药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一共——”刘癞子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
陈北玄笑了。三百块,这年头一个壮劳力干一年也挣不到一百块。这不是索赔,是敲诈。
“三百块不多。”陈北玄点点头,语气诚恳得像在跟老熟人商量事情,“不过我有个习惯——钱可以给,但得当面把账算清楚。你把你表弟叫来,当着大家的面把那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如果大家听完觉得我该赔,我一分不少。”
刘癞子的脸色变了变。他表弟干了什么他当然知道——欺负卖鸡蛋的老太太,被路过的陈北玄撞见了。这种事当众说出来,别说三百块,三毛钱都没人觉得该赔。
“少废话!”刘癞子猛地把扁担举了起来,“今天你不给钱,你这新房子就别想住消停!”
他身后那帮人齐齐往前跨了一步,镰刀和铁锹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陈北玄没有动。他站在院门口,两只手还插在裤兜里,姿态轻松得像在村口看日落。他看了刘癞子一眼,又扫了一圈他身后那帮人,然后转头对林小鹿说:“小鹿,带若兰和软软进屋去。把门关上。”
林小鹿咬着嘴唇,拉着沈若兰和苏软软进了屋。门关上了,但窗户上贴着三张脸——林小鹿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沈若兰面色平静但眼睛一眨不眨,苏软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叫出声来。
沈若兰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他不会有事的。”她知道陈北玄的武力值——当初在南山砖窑签到获得的特种兵格斗术,加上体质强化丹的改造,别说七八个混混,再来七八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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