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绸外裳也没有,这显然很反常。
而且送来的脏衣物中虽以床单、帐子和车帘等居多,亦有几套做工考究的带绣花的棉织物,款式和风格都很像周妈妈身上穿的,可偏偏那些车帘的做工和纹绣比周妈妈等人的衣裳更加考究。
这足以说明问题:
连装饰物品都这么讲究,主人的衣物绝对更好。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新手没资格碰好料子,也没资格做熨烫之类相对轻快体面的活儿。
金渔近乎贪婪地观察着,总结着,用日常一点一滴的蛛丝马迹,渐渐拼凑起陌生的处境。
她就像迷失在黑暗中的旅人,试探着,摸索着,时不时就会捡起一根火柴点燃,永久地照亮一点角落。
虽不知光明何时才能完全驱散黑暗,但给自己设点小目标,有个盼头总是好的。
但这并不能表露出来。
俗话说,出头的橛子先烂,金渔每天都在“控分”,微妙地将自己的表现维持在第二三名的位置,既不至于吃挂落儿,又能让周妈妈有好印象,来日“调岗”也能想起她来。
又过了几天,依旧是众人将微微带着水汽的衣物收起来,叠好了,等人来取时,周妈妈忽道:“今儿,我会让两个素日表现最好的送过去。”
众人皆是一愣,没回过神来。
送过去?
过去?
出门?
可以出院门了!
这个消息就像在热锅里丢下去一把盐粒,八个孩子眼底都迸出光,情绪热辣辣得高涨起来。
无论被拐还是家人主动买卖,众人皆短则数月、长则近年不曾出门,如今终于有了放风的机会,哪怕只是跑腿儿送东西,亦不免心动。
金渔也不例外。
小院子里四四方方逼仄的天空,她真的已经看吐了。
不过,只两个人的话,她日常控分有点狠,排名很微妙啊……得做点什么才好。
周妈妈的视线正从每一个人脸上划过,清晰地看到了孩子们眼底的渴望和躁动。
对上金渔的瞬间,后者露出一个沉稳而腼腆的笑,然后便迅速垂下眼眸,与周围同龄人们的浮躁截然不同。
就是她了罢,周妈妈暗道。
头回出门,终究难约束,这孩子年纪虽小,性子却沉静,日常学规矩也扎实,且从不挑事儿,正好压一压同行的人,免得出什么岔子。
“吱呀”一声,月亮洞门第一次在金渔面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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