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亲端药也是件极要紧的事。
怎么办?
想不明白,难受,想哭。
下一刻,康哥儿就抓着小狗,一声不吭的掉起眼泪。
呜呜,母亲,小狗……
他哭也不出声,只垮着小肉脸儿,安安静静掉泪珠,瞧着格外可怜。
乳母给他跪下的心都有了,颤声道:“好哥儿,快别哭了……”
回头眼睛肿了,脸皴了,夫人和老爷还不扒她的皮呀?
幼儿娇嫩,乳母甚至不敢给他正经擦脸,只小心掏出丝帕,从下到上一点点沾去泪珠,唯恐伤到肌肤。
跟这么小的孩子很难讲道理,金渔也有点头痛。
可转念一想,乳母还能带他去哪里逛呢?前面要么是管事们住的地方,要么就是大门出入和车马出行之所,人多杂乱,气味也不好闻,自然去不得的。
大厨房更不用说,又是火又是油的,剩下的就只有花园。
而金渔要去的地方,恰恰要经过花园。
“妈妈莫急,哥儿这是心疼夫人,放心不下呢。”理顺思绪后,金渔出言宽慰道,“左右我也要过花园走一遭,不如您抱着哥儿同去,若有花草呢,自可留下玩耍;若没有,权当去替夫人取药,又解闷又有孝心,您说怎么样呢?”
大户人家最爱名声面子,先把孩子的一切行为孝心化、体面化,后面就都好说了:
你能拦着孩子混账,还能拦着他孝顺母亲不成?
一番话说得体面又周全,赵妈妈不禁对金渔另眼相看。
才几岁呀,真是难得。
“也好。”她此刻不求别的,只要小少爷不哭,怎么着都行。
担心路上有什么使唤,赵妈妈又额外叫了个小丫头跟着,先打温水与康哥儿净面,重新薄薄地抹了一层防皴裂的面油,往他耳朵、手腕上点了驱除蚊虫的香膏,一行人这才往花园里去。
金渔咋舌,“眼下已有蚊虫了么?”
赵妈妈心有戚戚,“可不是?向阳处地界暖,院子里又有水缸、花木,一开春,小飞虫就渐渐冒出来。大人是不怕的,哥儿皮肉娇嫩,可不敢疏忽。”
去岁一个没看好,哥儿耳垂上就被不知道什么虫子叮了一口,又肿又痒。老爷和夫人虽未因此事刻意责罚,却也挂了好几天脸呢。
有人陪着,哪怕只是走路,康哥儿也极开心的,路上渐渐活泼起来。
花园中多是牡丹和蔷薇,另有两颗石榴树,因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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