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季,显得光秃秃的,其实没什么好瞧的。
反倒是靠西墙的位置,有小小假山和大夫开辟的几陇药田,拾掇得郁郁葱葱,倒有几分意思。
康哥儿年纪小,看什么都稀罕,早把方才那点不高兴丢到后脑勺,“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的一通乱问。
怕他磕着碰着,赵妈妈和丫头也跟着一通乱跑,一会儿工夫便额头见汗。
金渔边往药庐走边寻思,难怪这么瘦,换谁天天这么跑也胖不起来……
这会儿药也得了,那老大夫正提着药罐子倒药:因有药渣,需得反复拿纱布滤,很是繁琐。
见他一个人不大方便,金渔便洗了手过去帮忙,得了棕黑色的一碗浓汤。
扑面而来的热气中夹杂着酸甜苦辣,简直不像人世间能有的味儿。
噫,金渔忍不住干呕了声。
“记得告诉夫人,不烫嘴了就马上喝,放凉了发酸更不好入口。若果然有事误了,就冷喝,不要再煮,免得坏了药性。”大夫细说注意事项,“我观夫人舌苔厚,喉舌红肿有齿痕,嗓音亦嘶哑,在里头加了清热消肿的药,喝完一刻钟之内不要饮水,冲走药性就不好了。”
懂了:
难喝,还不能漱口!
“还有,服过这药之后,即便喉咙仍有不适,今日也不要再用枇杷膏之流……”
金渔用心记下,又当着他的面重复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提着药走。
那边举着狗的康哥儿看见了,兴冲冲要来提药。
金渔哪里敢让他碰?微微侧身避开,笑道:“哥儿很不必做这些,难得过来一趟,不如想想怎么把看见的跟夫人讲,夫人听了自然就高兴了,一高兴啊,身子就好啦!”
开什么玩笑,倘或不小心撒了,耽误了夫人吃药,她们全都得跟着受罚。
万一再把这小家伙烫着,怕不是要流放!
所幸三岁小孩很好糊弄,康哥儿马上心动,“母亲会高兴吗?”
气喘吁吁的乳母斩钉截铁,“会,一定会的。”
只要小主子不闹脾气不捣蛋,哪怕说月亮是方的,她也认了。
回到正院时,早有丫头在门口眺望,老远便冲金渔怪道:“浪到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夫人紧赶着吃药呢!”
“好叫姐姐知晓,原是大夫说的,必要熬足了时候,把药性都逼出来方可。我才接了药便紧赶慢赶回来了,中间并不曾耽搁。”
金渔知道她是怕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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