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这样能为了?”
成家前父母亲便教导他,男人时常不在家,回来便要捡几件琐碎的事问一问,能不能解决不要紧,只难得这份呵护家庭的心意,显示时常牵挂。
高敏听了,果然受用,方才因手下人不争气而起的一点不快烟消云散。
又见烛光明亮,映着丈夫关切的脸和儿子稚嫩健康的面庞,自觉人生无憾,再开口时,语气都柔和了,“就是前儿夏妈妈和老周认的那个女儿,这几日跟着她娘上差,年纪不大,应对却很得当,我才想叫翠溪赏她两盘点心吃。”
外面送了安神汤来,翠溪亲自去接,闻言噗嗤一声笑,“夫人仁慈,只是这大半夜的,去哪里寻点心呢?”
大厨房半个时辰前就落锁了,正院的茶房没砌灶,只能用炉子炖点简单的汤羹做宵夜。
高敏也跟着笑了,“瞧我都忙糊涂了,罢了,你记着明日再赏吧。”
不等翠溪说话,徐白虹就接道:“明日你事情又多,何必拖延,随便赏些什么就是了。”
一个小丫头罢了,也值当惦记过夜?
见桌上有草编,徐白虹随手拿起来摆弄几下,“竟是柳枝做的,倒有几分神韵。”
康哥儿仰着脑袋听父母说话,好奇心发作,“赏什么?”
徐白虹莞尔,屈指往他小脸儿上一弹,拿柳枝小狗逗得小家伙直笑。
高敏看他们笑闹,转念一想,倒也是。
她光想着金渔是个孩子,却一时忘了家里还有两个大人呢。
“翠溪,你去外面匣子里抓一把钱,也不拘多少,就赏了她吧。”
“一把钱”,本指“一手能抓多少是多少”,因用的多了便成了概称,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主子真心赏的还是假意赏的?负责执行打赏的人同被打赏者亲近与否?皆可增减。
于是稍后,翠溪便叫小丫头拎着一串钱往前院去了。
屋里还亮着,一家三口才用了饭,围在桌边消遣:
金渔来时一无所有,夏莲正忙着给她裁剪春衫,琢磨着起码得四套,还有配套的鞋袜、手帕,且有的忙呢。
去岁夫人赏了两匹水蓝色薄缎还没动,这缎子在江南不算什么,来到北边却很出挑,正好给小渔坐里衣……
等做完春衫,就可以预备夏衫啦,回头去柜子里翻翻,记得还有薄纱来着。
周山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本卷了毛边的《三字经》,正眯着眼,像模像样地念给金渔听。不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