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再添。
一个萝卜一个坑,金渔怎么也想不出能顶谁的岗。
晨风尤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荫凉里的金渔打了个哆嗦,最后一丝困意也散了。
院墙内传来细碎的摩擦声,是小丫头开始洒扫。
紧接着,院门吱呀一声响,穿水绿对襟薄夹袄的翠溪先走出来,后头还跟着个眼熟的小丫头。
正是昨日与金渔起冲突的那个,日常守院门的。
与昨日的耀武扬威不同,此刻她活像霜打的茄子,两眼通红,头发也乱乱的,背着小包袱跟在翠溪后面悄悄抹眼泪。
“翠溪姐姐。”金渔上前问好,“是夫人有什么吩咐么?”
看着像要发配啊!
翠溪摆摆手,脚下不停,“无事,你自忙你的。”
与金渔擦肩而过时,那丫头骤然抬头,眼底迸射出愤恨的光:
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怎会如此!
此刻翠溪已经路过金渔,背对着她,于是金渔毫不客气地回瞪:
怕你怎得?
我可是有爹娘的人!
区区败军之将,你自己当差不负责任还有理了?
那丫头气急,偏无可奈何,不情不愿地跟着翠溪离去。
金渔又盯着看了会儿,发现两人拐进了大浆洗处。
嗯?
贬职?
那就是说,正院空出来一个萝卜坑?
该不会……
仅仅一个时辰,这个“该不会”就被推翻了:
翠溪带着另一个熟人去而复返。
金渔由衷地高兴起来:是春柳!
这样更好,自己眼下不愁吃穿,调不调岗并不要紧。倒是春柳,她和大浆洗处的众人一样,都是主人家北上后于当地采买的,无依无靠,真的很难熬。
显然春柳也被飞来馅饼砸得不轻,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晕晕乎乎的,好几步走得同手同脚。
待来到正院前,春柳瞥见墙角站着的金渔,顿时两眼放光:
你看,我熬出来了!
“你来,”翠溪停下,指着春柳对金渔说,“以后由她守院门,有什么事叫她传话即可,你们认认脸。”
金渔笑道:“姐姐,我们认识的,以后定不会记岔了。”
那段经历不是秘密,翠溪早晚会想起来,倒不如现在就大大方方认下,也显得坦荡。
她这么一说,翠溪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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