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了,“是了,你在那边学过熨烫,那样就更好了。”
又对春柳道:“你也不必怕,差事不难,只琐碎些,来人通传便是。”
原本春柳突然被调过来,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正忐忑呢,突然发现附近有熟人,顿时心安不少,“是。”
很快到了晌午,正院摆饭了,金渔到院门口低声叫了句:“姐姐?”
话音刚落,春柳就从门内侧闪出来,先紧张兮兮地往里看了眼,见无人在意才说:“天爷,里头好大的规矩。”
金渔莞尔,“熬过这阵子就好了,夫人赏罚分明,姐姐不必怕。”
春柳还是有点放不开,搓了搓手,罕见地没了自信,“说不得要重新学规矩。”
之前熨烫时,大家都能随意说笑的,可正院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还怪不习惯的。
万一出什么篓子,可没人能给她兜底说情。
她真的不想再回夏日蒸笼般的熨烫处了。
金渔明白她的顾虑,诚恳道:“姐姐当真多虑了,不怕你恼,就算你信不过自己,还信不过夫人和翠溪姐姐的眼光吗?她既然从那许多人里一眼看中你,定是你有过人之处,只管放心大胆好好做,叫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就是了。”
在她看来,春柳温柔宽和又有爱心,当“门卫”已算屈才!
春柳一愣,眼中慢慢有了神采。
从午饭到未时末,都是高夫人的固定休息时间,除非天大的事,没人会挑在这个时候来回话,金渔便抓紧时间讲些明面上没有的细节。
春柳如获至宝,当场反复背诵,恨不得牢牢刻在脑门儿上。
虽都是三等,月钱不变,可守门多清闲啊。
且正院偶尔能见着主子,每每逢年过节或是主子心情好了还能得到奖赏,比大浆洗处强了不知多少倍,她一定得好好干!
背诵完毕,春柳就觉得肚子里踏实不少,再看金渔,不免联想到前些日子自己骤然得知她身份转变时的尴尬,一时脸上热辣辣的,很有点臊得慌。
“姐姐别多想。”金渔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常言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姐姐当日于我更甚雪中送炭,今日些许回报又算得了什么呢?”
墙头上攀爬的蔷薇叶子已浅浅盖了一层,墨翠薄绿绵延成片,倏然有风袭来,刷拉拉响成一片。
斑驳的光影摇曳在金渔脸上,越发显出她眼底的坦荡。
春柳长长地吸了口气,主动握住她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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