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故意让她切断他的指令通道，故意让她追踪他的信号来源，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行字：“你为什么这么做？”
“零”回复了一句：“因为我想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进步。”
苏小小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输入了一句：“那你看到了吗？”
“零”回复了一句：“看到了。你进步了很多。我很欣慰。”
苏小小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输入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做空叶倾城？”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了一行字：“因为有人付了钱。”
苏小小愣了一下，然后输入了一句：“谁？”
对话框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了最后一行字：“沈万山。”
苏小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盯着那行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沈万山——又是沈万山。这个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的人，竟然还能在外面操控如此大规模的行动。这说明，沈万山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庞大得多。即使他被关在里面，他的爪牙依然在外面的世界里肆意横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对话框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弹出了一行字：“因为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不希望你死在别人手里。”
对话框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苏小小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个空白的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重新把手指放在了键盘上。她知道，“零”告诉她这些，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出于一种复杂的感情——也许是不舍，也许是炫耀，也许是警告。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沈万山，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而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