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半天活。多划算。”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说得对！说得对！”
更多的人开始加入讨论。有人拍着大腿说：“我参加商会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短的会。陆会长真是个奇葩。”另一个人接话道：“奇葩归奇葩，但人家说的是实话。以前那些会，开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十五分钟，该说的都说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不比以前强？”
更多的人开始附和。有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早该这样了。以前那些会，听得我直打瞌睡。今天这个会，我一个字都没漏掉。”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发朋友圈：“海城商会新气象——会长开会只用十五分钟。”有人直接走到陆原面前，竖起大拇指：“陆会长，你这个会开得好。以后都这样开，我保证每次都不缺席。”
陆原站在讲台边上，听着这些议论，表情平静。他没有因为赞美而得意，也没有因为质疑而动摇。他做他认为正确的事，至于别人怎么评价，他不在乎。他拿起白板擦，把白板上的字擦干净，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秦曼妮追上了他。她走在陆原身边，侧过头看着他，说了一句：“你知道吗，刚才有人跟我说，你可能是海城商会历史上最不务正业的会长。”
“是吗？”陆原的脚步没有停下。
“但他们还说，你也是海城商会历史上最能干实事的会长。”
陆原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秦曼妮，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不就行了。”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秦曼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跟了上去。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路还很长，而她愿意陪他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