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线——涨价。”
“第三,大燕京城的暗线——收紧。”
“其余的,全部收缩,把人力银钱都调到登州和泉州两条线上来。”
“登州,盯着大燕辽东。”
“泉州,盯着海上。”
“两条线都要钱,都要人。”
云浅浅把他说的三样记下,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账,随即点头:“妾身明白。”
“三日后妾身把账目交上来。”
“不急。”陆怀瑾说,“五日。”
“五日后,我要看到河东的‘劫案’奏报送到大燕京城。”
“从那一刻起,大燕的五脏六腑,就得开始移位了。”
云浅浅没再说话,站起身,把披风披上,朝陆怀瑾福了一福,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夫君。”
“断粮比断刀管用。”
她说完,推门出去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把油灯吹得左摇右摆。
陆怀瑾独坐案后,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铜钱掏出来,在指缝间翻了两下,“叮叮”两声。
“断粮比断刀管用。”他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嚼,忽然低声笑了。
“好一个断粮比断刀管用。”
他把铜钱“啪”地一声搁在案上,正面朝上。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面,把那枚三棱箭头从海面上拿起来,往辽东半岛上轻轻一按。
“该动的,都动了。”
“该来的,总会来。”
他负手而立,看着那幅舆图,看了很久。
窗外的风大了,把窗棂吹得“咯吱”直响。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窜,照在舆图上,把整个辽东半岛映得一片通红。
第二十天。
一骑快马从北门冲进泉州城,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薄霜,马上的斥候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一路高呼——
“河东急报!”
“河东三镇,两营兵卒哗变!”
“抢了当地豪强的粮仓,烧了官仓!”
“守将弹压不住!”
郭嘉把急报接过来,一路小跑进后堂,把那张被汗水洇得发软的纸双手呈上,两只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汉王殿下,成了!”
陆怀瑾接过急报,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