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浔低头:“臣弟无话可说。”
顿了顿,又道:“贵妃娘娘一直不喜欢臣弟……”
闵柔有些气恼:“你说这些做什么?”
容浔没还嘴,有些郁闷的垂下头——
如此,倒显得闵柔盛气凌人。
“陛下,您可要彻查。”
闵柔哭声不减:“这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是她肚子里的一块肉。
却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
容浔道:“贵妃娘娘不要污蔑臣弟,臣弟什么都不懂……”
话音未落,却听容渊问他:“你昨日晚上在那里?”
容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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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安等在容浔的院子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贵妃的事来得蹊跷,容浔又牵扯进去——
她本意是不愿意相信容浔跟这件事有牵扯的。
七岁小孩,本就该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更不该有如此深重的心机。
和如此狠毒的心肠。
夕阳西下,将她纤弱的身影拉得老长。
容浔刚牵着春娘回来,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她:“阿姐……”
他快走两步,抱住姜柔安的腰:“阿姐,我回来了。”
小脸上满是过关之后的轻松和释然。
“怎么样?”
姜柔安蹲下来:“皇兄和贵妃有没有为难你?”
容浔一眼一板,如实回答:“贵妃娘娘想打我,春娘拦下来。皇兄问了我几句话,我据实回奏,他就让我回来了。”
这样说来,就没事了。
毕竟容渊不是傻子,小孩子的一点伎俩还是看得清的。
姜柔安想,或许是自己把容浔想得太坏了。
他小小年纪,骤然被送到这种地方,性子沉稳些,并不意味着他会主动害人。
而且还是去害一个孕妇。
姜柔安回头看向春娘,春娘也点点头:“咱们小殿下确实是冤枉的,贵妃娘娘想要泼脏水,陛下也不是傻子。”
被她一说,姜柔安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管外面的事情怎么样,只要容浔不卷进去就好。
祭陵事毕,圣驾回鸾。
姜柔安也不得不离开容浔回宫。
闵柔小产后,在宫里坐起了小月子。
容渊以此为由,将她所居的宫殿封禁起来,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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