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的是,一位叫秦大凤的盛海大学生干部,向《人民日报》投了篇文章,题目《一个大学生干部的自白:最艰苦的农村也可大有作为!》。
文中讲她作为农民女儿,本在盛海读大学,进公办厅,成光荣干部。
可得知农村因干旱误了生产,毅然撂下盛海干部差事,返回农村,参加最艰苦却顶要紧的水利活计。
她一颗红心向伟人,保证:作为革命青年,立志扎根基层十年,见证农村、参与农村、也尽力改变农村!
这一封自白书,举国轰动,秦大凤一夜成名!
上头尤喜欢,去年扩招那许多工人,工人好清退回农村,干部却怎么处?
得,如今有出路了!
连根正苗红的正经大学生干部、还是盛海大城市年轻女干部都下了农村,旁人还有甚可说?
也亏这时代的人觉悟信仰普遍高,不然无数怨念,怕能将秦大凤咒成秦死凤。
可在这时代,秦大凤显然夯实了她未来无比扎实的政治根基,便是改开后也照样。
只是此刻,本该焊死在挖井工地、铁锹钢钎抡得飞起的秦大凤同志,却借进城采买机会,拐进四合院……
“您好,我找张池。”
认清了正门上“南锣鼓巷95号院”门牌,秦大凤迈步进门,正巧撞见一个眼镜腿用胶布缠裹的中年男人擦洗自行车。
她微微一笑。
阎埠贵头一遭见气质相貌都这般出色的姑娘,心里头一个念头竟是:
若能说给自家解成当媳妇,那才叫好。只是……
“这位女同志,您找谁?”
他还不死心。
秦大凤微笑:
“我找张池,他住这儿吧?”
阎埠贵死心,心灰意冷点头:
“在中院诊室里,西厢房。”
倒不是觉着这女人和张池有啥,而是张池指定得把他家那套“优秀家风”说给这女人听。
“孩子他爸,刚进去的是谁?”
三大妈探头问。
阎埠贵摇头:
“找池子的。”
三大妈却捺不住,老娘们儿心躁起来:
“当家的,你进去看着解睇,我去后头瞅瞅。”
阎埠贵灵光一闪,是呀,指不定有热闹可看。
念及此,掉头往后院去。
三大妈扒着窗户口,傻了眼……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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