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进来。”
张池正啃化学分子式。
想学好药学,底子便是各色化学,尤其有机化学。
听得敲门,他头也不抬应了,续又埋头苦算。
好一阵才觉不对:光听见房门开合,怎么没听见病人吭声?
他顿笔,转头一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露出惊喜:
“大凤,你怎么来了?”
秦大凤侧眼觑他,双手背在身后,呢子大衣将高挑身量衬得愈发卓尔不群。
她扬眉,语气平淡提醒:
“我改名好些年了,在盛海没一个人会叫我秦大凤。
回来后,相关单位、同事同僚,也没一个晓得秦大凤这名儿。
便是在秦家庄,如今叫我秦大凤的也寥寥无几,都唤我秦干部……并且,
就算还有几个这样叫的,也都是我家里人,他们也写不出那煌煌三千字的告白宣言来。
张池同志,你能否解释一下,《人民日报》上那篇文章,初衷是什么?
千万别告诉我那不是你写的,这件事对我的影响,眼下还不好说一定是好是坏。
可你若否认,那么你眼下这般平静祥和的小日子,怕就要到头了。”
微微扬起的眉尖下,是一双颇有神采的明媚眼睛。
张池心里古怪:这世上真有牛逼到这般境地的人?
这气场……咋弄出来的?
到底谁才是位面主角?
他眨眼笑道:
“哟,大凤,这误会可大发了,我全不知你说甚。
你的意思是,《人民日报》上那篇,不是你写的,是我写的?
不能啊,咱这么多年没见,我干吗帮你这大忙?
我都成家了,你想多了吧?”
“……”
秦大凤贝齿轻咬,明眸微眯,一字一句道,
“帮我这大忙?
一封信把我按死在农村至少十年,大好年华都……真是帮的我好大的忙!”
张池拎出干净搪瓷杯,倒杯水,邀秦大凤坐下:
“大凤,你当我那么蠢?”
秦大凤问:
“什么意思?”
张池语重心长:
“不管这事对你好也罢,不好也罢,你也说了,就我还见面招呼你叫大凤。
这般明显破绽,你当我傻?
再说了,我动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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