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凝重,握着那根青色木杖的手,骨节都在发白。他死死盯着北边那片雾霭,深青色的尾巴僵硬地拖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震颤:
“寒尘……那不是寻常的异动。”
寒尘转头:“前辈知道那是什么?”
苍梧深吸一口气,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敬畏,也闪过一丝忧虑。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
“那片地域,是我族历代守护的禁地,也是这片药圃更深处的心脏。老夫族里世代相传,叫它‘守护者之地’。老夫……也只能到外围。那里面,沉睡着守护这片药圃、守护这尊残炉的‘药圃守护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古老的敬畏:
“那不是一头妖兽,也不是一件器物。那是这片秘境,在神农氏传承断绝之后,以千年灵气自行孕育出的‘守护之灵’。它守着药圃,守着残炉,也守着……通往更深处神农传承的门。老夫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只在上古传承的记忆里,见过它三次翻身的记载。每一次翻身,都意味着……守护者要醒了,或者,它在警示什么。”
守护者要醒了。
或者,它在警示什么。
寒尘听到这句话,瞳孔微微一缩。他瞬间明白了苍梧话里的分量。
守护者,是这片药圃与残炉的守护之灵。它若苏醒,意味着什么?是欢迎,还是考验?是守护,还是驱逐?
而它此刻翻身,是在回应残炉的共鸣,是在回应青囊第四层的指引,还是……在警示他们,不要妄动?
“前辈。”寒尘声音冷静,“那守护者翻身,是善是恶?”
苍梧摇头,金色竖瞳里满是复杂:“老夫不知。守护者无善恶,只有规矩。它守的是药圃与残炉,守的是神农氏留下的门。它若认为来者是夺,便杀。它若认为来者是承,便……试。”
他顿了顿,看向寒尘,声音沉重:
“老夫族里古籍有载,守护者苏醒之后,会对踏入守护者之地的人,降下‘药圃守护者的考验’。唯有通过者,方可取用药圃心脏的灵药,方可……触碰那扇门。而通不过者,会被守护者逐出,永世不得再入。”
药圃守护者的考验。
这几个字,与苍梧昨日拒绝寒尘采神农髓时说的话,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寒尘瞬间明白了:那丛神农髓,长在药圃心脏;而药圃更深处的守护者之地,沉睡着守护之灵。要取神农髓,要触碰那扇通往神农传承的门,就必须通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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