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瑞士。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金兆麟的境外账户，和眼镜的境外账户，和赵铁柱的境外账户，是同一个系统。
同一个系统，意味着同一个主人。
渊。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站起来，走到眼镜面前。
"眼镜。"
"嗯。"
齐昊尘："开曼。塞浦路斯。瑞士。"
眼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三个境外账户。"齐昊尘说。
眼镜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他的眼睛。
"瑞士的那个，"齐昊尘说，"户名是什么？"
眼镜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眼镜说。
齐昊尘看着他。
眼镜："我的境外账户，是开曼的。不是瑞士的。"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眼镜的。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说了一句话。
"查。"齐昊尘说。
眼镜："查什么？"
齐昊尘看着他的眼睛。
"瑞士的那个账户。"齐昊尘说，"户名。"
眼镜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谁的名字，"齐昊尘说，"在那个账户上，谁就是渊的人。"
眼镜的呼吸，彻底停了。
齐昊尘看着他的眼睛。
"你去查。"齐昊尘说。
眼镜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眼镜说，"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追缴。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回到座位，坐下。
阿飞还在解析硬盘文件。
老K在整理金兆麟的行踪。
苏晚晴在写爆文。
林婉儿在旁边剥橘子。
周明在打电话。
刘洋在盯服务器。
齐昊尘闭上眼。
他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