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范宸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有了一线极淡的弧度。林溪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但没笑出来。
屋里很安静。空调的嗡嗡声像远去的潮水,一下一下地响。
“凶手是同一个人。”范宸站起来,目光从死者身上移开,扫过整个房间,“三起案子,手法一样,勒死,伪装成室息,门窗反锁。指甲里都有木屑。”
“那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凶手有钥匙。”范宸走向门口,检查门锁。锁芯上没有明显划痕,不是撬开的。“或者,他知道死者的作息。知道什么时候下手不会被人撞见。”
林溪低头记录,笔尖沙沙响。
“三块木屑,三个案子。”范宸的声音不高。
林溪的笔顿了一下。她看着证物袋里的木屑,手指轻轻摩挲袋面。
“范老师,木屑来自哪里?”
“不知道。”范宸摘下手套,“需要进一步鉴定。”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很稳。江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边角卷了。
“老范,前两起案子的尸检报告。”他把纸袋递过来,“手法一致,都是勒死后伪装室息,死者指甲里都有木屑。”
范宸翻开报告。
第一页:工地会计,四十五岁,死在家里,门窗反锁。指甲缝提取木屑,未鉴定材质。
第二页:货运司机,三十八岁,死在出租屋,门窗反锁。同样提取木屑。
第三页:护林员,六十二岁,死在值班室,门窗反锁。死亡时间凌晨两点到三点。
三个死者,三个不同的职业,三个不同的地点。唯一的共同点,都死在同一双手里。
“有交集吗?”范宸问。
江彻摇头,指节在牛皮纸袋上敲了两下。
“目前没查到。工地会计和货运司机没有业务往来,护林员和他们更没关系。会计在城里上班,司机跑长途,护林员在矿区,三个人这辈子可能都没见过面。”
“继续查。”
“已经在查了。”江彻放下手,“老范,你说凶手为什么杀他们?”
范宸看着死者。那张脸已经僵了,嘴还张着,像在说一个字。
“因为他们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
“比如?”
“比如,矿区实验室的事。”
江彻的脸色变了。
“你怀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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