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很少开车，技术倒没有生疏。重新确认导航以后，他很快将汽车开回主路，平稳地汇入车流。
等车速稳定下来，许家豪从后视镜打量祈衡，眼神充满探寻。
“刚才老周在我不好问你，祈衡，你是不是犯病了？”
在许家豪的记忆里，他一共见过两次祈衡“犯病”。
每一次，都差点闹出人命。
第一次，祈衡差点杀了他。
第二次，祈衡差点杀了自己的同学。
……
车里，祈衡坐在后排，透过后视镜打量着驾驶座上的许家豪。
两人没有直接对视，镜子里那道目光却依然看得许家豪头皮发麻。
见她只是盯着自己，没有突然做出什么，许家豪反而稍稍松了口气，又问：“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和妈一直在找你。”
祈衡笑了一声：“是吗？”
她转头看向窗外，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我是说真的。”许家豪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我和妈都很担心你。可你换了号码，我们一直联系不上……”
祈衡重新看向后视镜。
镜子里的许家豪神情认真，语气也不像作假，活像一个终于找回失联姐姐的好弟弟。
可她要是没记错，当初恨不得把她赶出去自生自灭的，不也是这小子吗？
十几年不见，连剧本都换了？
换作平时，祈衡可能真有兴趣坐下来听他好好讲讲，再把许女士也叫上，三个人坐到一张桌前，演一出“化干戈为玉帛”的亲情大戏。
毕竟她亲妈是个富二代，便宜老弟更有出息，自己开工作室当了创一代。两个人要是愿意从指缝里漏一点给她，她也不介意配合演出。
哈，她才不会演什么“不要拿金钱来侮辱我”的清高大戏。
谁家牛马脑子不好使，非要跟钱过不去？
“注意看路，专心开车。”祈衡打断了许家豪。
许家豪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刚才已经做好了被祈衡要求停车的准备。再糟一点，她说不定会直接扑过来抢方向盘。
这个疯女人绝对做得出来。
祈衡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直接说：“我现在有急事，没心情跟你掰扯这些。我过得好不好，你也看见了。没饿死，但也没你有钱。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实在不想打也行，安安稳稳把我送到地方，谢谢。”
许家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