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他这个恶霸老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了？
接下来的路上，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
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在市中心的一座老小区门前。虽然地段不错，房子却有些年头了，是早些年的回迁房，许多基础设施已经十分陈旧。
祈衡推门下车。
许家豪透过车窗打量了一圈，迟疑着说道：“我在附近的新小区有一套空着的大平层。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搬过去住。”
“我介意。”祈衡直接打断了他。
许家豪被噎了一下，脸也涨红了：“你刚才不是还说，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吗？”
“你也听到了，我说的是钱，实实在在的钱，不是借住在别人家里。十几年前我已经住过一次了，那感觉不好受。”
许家豪露出难受的表情。
祈衡看着他：“行了，许家豪，少摆出这副可怜我的样子。我当年为什么会离开那个家，你比谁都清楚。”
“那也是你发疯在先——”许家豪的脸涨得更红：“如果不是你先伤害同学，我怎么会求妈把你送走？”
祈衡突然弯下腰，隔着车窗看着他：“既然知道我疯，就离我远一点。”
她的眼睛很冷，像黑暗中的野兽，许家豪隔着车窗与她对视，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别惹我，这是我给你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