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林格微征,旋即问:“我看景县的老百姓似乎都不害怕江湖人。”
自进入景县那一刻起,林格仔细观察过,景县的百姓看到他以及他悬在身后的洛鱼剑,没有丝毫畏惧,特别是摊贩,更是笑脸相迎。
林格依稀记得,以前路过其他州的时候,走在道路上,除了需要赚钱的摊贩以外,路上的百姓看见他这身打扮,会不由自主为他让路。
“害怕江湖人?”
店小二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叹道:
“在我们景县老百姓的眼里,江湖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些拿着朝廷俸禄的官府。”
店小二刚说完,担惊受怕地向酒馆门口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后,压低声音道:“公子,我告诉您,您可别是说告诉的,否则我脑袋都要搬家了。”
显然,景县的凄清,百姓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放心,我们江湖人讲的是信义,更何况我不与官府打交道。”
林格再饮一碗,店小二所惧怕的人无疑就是那些拿着朝廷俸禄的官府。
花锦囊曾经说过,州县朝廷人员分为两拨,分别是武州司和官府,对于江湖人而言,武州司要比官府可恶,可对于百姓而言,两者他们都惹不起。
店小二再倒一碗,低声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景县以前的风光可不是如今这般凄清,那时候大街小巷热闹的很。”
店小二言语间,脸上流露出对往日的憧憬和怀念,随后变成对现在的无可奈何,又有对未来的迷茫。
林格闻言,眉毛挑动,抬手问:“这其中的变化可是与官府有联系?”
店小二既然害怕官府,那景县的变化应该是与景县的县衙有一定的联系。
“公子所言极是。”
店小二唉声叹气一番,无奈地说:“你说我们景县咋就这么惨,三年前我们县新上任一个县令,上任不过两天,景县的税务翻了两三倍,而且还制定了人身税,只要住在景县,每个人无论挣不挣钱,每半年都要交钱。”
“人身税?”
林格感到无比荒唐,继续问:“那你们景县的百姓没有反抗吗?或者说上报州衙,请州官来做主。”
“州官?”
店小二一听就来了气,又是看了看酒馆门口,忍不住骂道:“这州官连屁都不如,后来我们来知道,不仅时景县,整个辉州的税务都翻了一翻,而其他州却没有。”
林格端起酒碗,眼中浮现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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