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对头。”
免税的钢铁大摇大摆地进入国境,里面的猫腻能少了?
郑观应看看陆时,心中再一次感慨,
青年才俊。
其实,陆时的这些担忧,朝堂上的大人们也有预见,
很多人认为比利时虽为小国,但素来和法国穿一条裤子,而法国又与北方的俄熊关系密切,
此间千丝万缕、利益纠葛,根本掰扯不清。
但铁路总归要修,
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郑观应问道:“小陆先生会不会把问题看得太重?”
陆时摆手,
“其实不用我说,几年后,等着铁路修好,你们也会视比利时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郑观应好奇道:“你如此确定?”
历史就是那么发展的,
陆时怎么可能确定不了?
他说:“本来,比利时只是一个跟在英、法身后狐假虎威的小角色,现在却以铁路为抓手,再加上金融业的攻势,有了上桌喝汤的胃口,让人无奈啊……”
辜鸿铭和郑观应沉默不语,
这当然只是表面的平静,两人的内心其实都已经被说服了。
他们震惊于陆时的见微知著。
辜鸿铭道:“正翔,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事吧?陆时可是一名言出法随的预言家。”
郑观应一愣,随即想起对方这么说的原因,
辜鸿铭与他讲过,陆时曾准确预言太后挟持皇上“西狩”,还京后,太后命皇上备位随朝,以欺天下视听。
如果陆时在权力中枢,有此见解并不算稀奇,
可他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留学生,朝堂之上并无根基,却能倚靠报纸上的消息,再依托分析,把局势看得如此透彻,属实难得。
大贤之才隐于野,说的就是这种人。
郑观应本来只想倒苦水,
现在,他却忍不住想要问策,于是道:“小陆先生,可有什么办法?”
陆时回答:“还能有什么办法?赎回呗~”
这话说得轻松。
郑观应颇为无奈道:“怎么赎回?合同签在那儿,白纸黑字,撕毁合约可是要挨……咳咳……”
他想说“挨揍”一词,但觉得不妥,将之用咳嗽掩盖了。
陆时轻笑,
“您来欧洲,不也是为了撕毁合同做准备吗?”
郑观应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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