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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烁沉吟一番道:“上锁的舱室里面放着的很有可能是那些黑衣人藏匿起来的弩箭。”
宇文耀连忙开口:“不错,肯定是弩箭,要不然这些贼人也不会将其上锁。”
一旁的六子顿时瞪大眼睛,满脸焦急地看向钟烁:“弩箭?什么弩箭?”
钟烁心道不好,若是不将此事讲清楚,回去之后,六子肯定会对慕晓晓乱讲,徒惹其担心,于是连忙让宇文耀解释。
宇文耀点头,然后一边吃,一边将情况大致讲述一遍。
听罢,六子一阵后怕,但是见钟烁现在没事,便不再多嘴。
过了一会儿,六子皱着眉头问:“少爷,那枚官造羽箭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一旁的吴大胆侧着耳朵仔细听,他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钟烁把嘴擦干净,缓缓说道:“你们还记得初九那天,咱们中午从鸽子口回到客栈时遇见的那位行商说的话么?”
宇文耀想了想说道:“那位商贾说‘他的货船就跟在盐船后面,快要到鸽子口时,他们遇到巡逻的水兵上船检查,然后没多久便有快船告知鸽子口有船倾覆,让货船暂时停靠’。”
钟烁激动地说道:“不错,就是这些。我想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由朝廷盐场制造的平价官盐经运河运往江淮地区。可就在运盐的官船经过飞流渠鸽子口时,被巡逻的樊良营水兵以检查的名义叫停,待水兵全都上船后,他们突然发动袭击,杀害了所有押船的盐场盐工,将船上的大批官盐劫走并藏匿起来。等到每月的初十、廿十,他们再将劫掠来的官盐在樊良湖卖给私盐贩子。”
“而我们在鸽子口碰巧发现的那枚羽箭,很有可能是盐船遭到袭击后,一名押船的盐场盐工仓皇逃离时被樊良营的水兵射中。重伤之下,那名盐工为了活下去,拼命地朝岸边逃离。可是,樊良营的水兵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连忙派人追杀。”
“终于,水兵在鸽子口的河岸上将盐工拦下。生死之际,盐工将身上的羽箭拔出藏在阶梯墙角的草丛中。当时情况紧急,追杀盐工的水兵不察之下没能发现藏在草丛中的羽箭,为了不被人发现,这些水兵只能匆匆离开。”
皱眉思索一番,宇文耀缓缓点头:“大人说得对极了,那块带有‘盐’字的血色布块恰恰能够证明押船的盐场盐工绝不是死于溺水,而是遭到了袭击。”
吴大胆眼睛放光,就像看待神仙一样看着钟烁,满良的不可思议。
顿了顿,六子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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