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
而且这里面的水……好烫……
几秒以后榆之然被人捞了起来，她不停地咳嗽着，眼泪都咳了出来。
什么都不想了，只得一直抱着捞着她的人，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苍明雪发白的脸。
“好苦。”榆之然睫毛唇瓣都在颤抖，身上的衣服紧贴着。
两具滚烫的躯体挨在一起。
苍明雪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凶：“好香。”
“才不香，好苦。”榆之然吐着舌头，希望嘴里的苦味淡一点。
“都怪你，”她不感恩被捞起来，只记得这人威胁她的事，“要不是你威胁我……”
“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的秘密，扯平。”
苍明雪眼睛都被憋红了，涩声问：“为什么把外衫脱了？”
“啊？”榆之然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兰朔说衣物会影响药物发挥作用，所以……”
“别动，别动。”他们泡在水里，被四面八方的温暖包裹着。
“这是兰朔为了试验魑魅草对心智的影响准备的药池，”苍明雪说，“不让你进来是怕我看见你会冲动，谁想到你自己进来了。”
“我……我已经感受到你很冲动了……”榆之然喃喃说道，“你冷静一下。”
“我尽量。”
沉默了几秒后，榆之然都快急哭了，或许已经哭了出来。
“你怎么还没好啊！”
被抵着的滋味并不好受，榆之然犹如被抛到火上炙烤的鱼，翻不翻身都由不得她。
只是这水温实在是高，她泡着泡着就有些受不住了，脑子里轰鸣一片视线开始重叠。
“我想出去，好晕。”她哼唧着往苍明雪身上凑，男人叫苦不迭按不住她。
“听话，我现在送你出去，你回去乖乖换身衣服，烘干头发。”
榆之然被抱着脱离水面，却骤然像是离开了水的美人鱼：
“不许，不离开！”
仿佛离开了水她的双腿都干了。
“想在水里等你。”
此话一出苍明雪就暗说不妙，这魑魅草向来有催动|情|欲的药性，他是习武之人用的多。
但榆之然不一样，她受不住。
现在看她眼神迷离就知道是刚才喝了几口水蒙住了。
“别哭了，”苍明雪只见过一个眼泪哭不干的人，就是榆之然，“不哭了。”
“你抱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