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呢。”
“嗯。”
过了一会儿。
“……榆之然，不许碰。”
迷糊了的榆之然很缠人：“为什么？碰疼你了吗？”
“你会后悔的。”
“啊……变了，”榆之然笑了笑，眼角的泪还掉着，滑稽的可爱，“你怎么有两个？”
“……”
“醒来你就算是杀了我也罢了。”苍明雪挥手用内力扣下门内的门栓。
拿着东西回来的兰朔下意识推了推门，没推开。
“哎？”转眼一看门前的椅子上没有了榆之然的身影。
他全部都懂了。
“得，今天的药白试了。”他挥了挥手里的药草，“浪费老子的药草。”
翻了个白眼坏心眼地继续推了推门，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门上发出的巨响吓了一跳。
“……急什么？”兰朔讪讪地离开了，“这是我的地盘还不许我敲敲门？”
最后一抹夕阳彻底落下，屋内昏暗下去，汤池里的水溢出了许多在池壁。
那水波晃晃悠悠荡在二人脚边，一圈圈的涟漪时小时大。
哗啦一阵水声，在水波中站立的便只有一双脚了，支撑着他的所有，他的全部，他的身心。
榆之然用喊破了的嗓子轻唤着身后的人：“天要亮了。”
“好。”
“腿疼。”
“那我看着你。”苍明雪顿住将人抱住，全身心都靠上去，紧紧依偎在一起。
榆之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光有眼泪没有声音：“够了。”
“好。”
“那你停。”
“……不太好。”
天亮了。
榆之然在梦中终于看清了那几个人的脸以及清楚地听清了他们的名字。
主神，真是一个卑鄙的坏人。
她讨厌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