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可我去看她难道有错吗?我等了她那么久,整整等了六年,你们都劝我不要继续等,知情的人都跟我说她不可能再回来,可她终究还是回来了不是吗?我终于把她等了回来,我去看看她,难道有什么错吗?”
那般压抑又隐忍的嗓音,听在耳里令人生出一股窒息难受的气闷感,狄蔚然因为他这些话,一时有些心烦气躁,他心情躁动的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猛然而粗鲁的动作生生将领带扯散,连领口的扣子都被他扯掉几颗。
被扯掉的扣子先是落到玻璃茶几上,发出几声脆脆的声响,随后在茶几上滚了几下,然后滚落到地面上,地面上铺了一层地毯,扣子砸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不如砸中好玻璃桌面那么清晰。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过分,扣子砸中玻璃桌面发出的声音分外突兀清晰。
兄弟三人都没出声说话,几声脆响后办公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极度的沉默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
良久之后,狄蔚然深深吸了口郁浊之气,看都没看僵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萧腾一眼,只是声音压抑而隐忍地低吼质问:“你这样做值得吗?她顾笙箫她值得你这样吗?”
只问了这么两句,狄蔚然便止住,等了好半晌也没等到萧腾的只言片语,这才在一片死寂之中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地扫向他——
“我家里养的那条瘸了腿的田园犬,是我之前偶然在家附近看到的流浪狗,它身上脏兮兮的还瘸了一条腿,我看了一时不忍就去宠物中心给它买了一些狗粮,慢慢地喂它的次数多了以后,这条流浪狗就很喜欢跟在我后面跑,每次远远看见我走过来它就一路摇着尾巴欢快地冲我飞奔而来。”
“狄伽那会儿还小,怕田园犬性子野伤到他,我就没把它领回家,只是每次看到它就喂些狗粮,我常带狄伽去遛弯儿,那只狗许是因此记住了狄伽,后来狄伽险些被胆大包天的人贩子当街抢走,多亏那只田园犬咬住人贩子,才免了他被拐卖的命运。”
狄蔚然目光尖锐地盯着萧腾,看着他那副苍凉黯然的样子,轻启薄唇哑着嗓子讽笑道:“一条狗尚且知道感恩,可她顾笙箫呢?”
他说着再度顿住,沉闷而苍凉地笑了笑,“你,我,老高,还有阮向东——”
提到这两年越来越虚伪的阮向东,狄蔚然的眉心几乎下意识拧了拧,不过很快就把这种厌烦的情绪强压下去,满含着愤恨和恼怒的目光紧迫地盯着萧腾,“我们几个当初都对她那么好,尤其是你,你对她几乎掏心掏肺,可她又是怎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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