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还有我们几个,”狄蔚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老高,之后咧着嘴角分外悲凉讽刺地笑道,“她把我们当成什么?我们在她眼里究竟又算什么?”
质问的话不断在耳边响,左臂因为紧握拳头而牵动了神经,刺痛从神经末梢传到大脑皮层,萧腾一直极力隐忍着痛意,没有出声回答狄蔚然一连串的质问。
一直都没人说话,办公室里一时静悄悄的,老高大清早上过来开了窗通风透气,晌午的凉风透过窗户吹进来,这种凉悠悠的风本来十分凉爽舒适,但在这种僵持压抑的气氛中,无端端令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闷。
“笙箫当初之所以那么做,肯定有什么不得已苦衷,”良久的沉默之后,萧腾终于出声说话,嗓音低哑而艰涩,语气里蕴含着令人心酸的黯然苦闷,“她对人向来一直和和气气,从来不对任何人使性子,做事也一直很理智,如果没有缘由,她一定不会那样做。”
苦衷?是啊,她或许有什么苦衷,不然当初怎么会那么拒绝地离开?
在她离开的这几年里,只要一想起她当初就那么抛下他们,这么多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他们就一直用这种想法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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