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绪,各种各样的想法,当初曾在汴京发生的,如今正千百倍强烈地在这里上演,魏军的推进速度不算快,毕竟上京太大,也太繁华,这里过去近百年都是辽国的中心,难以想象的财富集中在了这座城池里,士卒们难免会受到影响--这种推进速度很明显给了许多辽人逃跑的时间,因为魏军此刻实际上还没能控制北门与东门,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大多数平民以及被杀散的士卒只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满地乱窜,然后被以小队形式席卷街道市井的魏军一一清扫,任何身着军服或者手持武器的目标都会被当场击杀,几乎染满了整个上京外城的血,也没能让城里的辽人有丝毫冷静。
契达门轰然倒塌的时候,内城护城河里的锦鲤正在成群结队地环绕浮尸,这里原本应该成为魏军攻上京的第二处紧要战场,毕竟光攻下以牧场、田产、辽汉混居地为主的外城其实并不足以让整个上京陷入瘫痪,依靠足够的人口和内城墙、护城河,上京完全可以再建立起一条阻截魏军的防线,然而这一点终究没有实现--或许是因为觉得这样做没有意义,毕竟半个辽国都已经被魏国打穿,更何况一个区区内城?也或许是辽帝过早地退下了城墙,那面旌旗虽然还立着,但最后的人心,已经散了。
这倒是给魏军省了很多功夫,以右路军李正然部的魏国重骑为先锋,在清扫了大部分外城确认半个上京已经陷入瘫痪,无法再组织起有效反攻后,魏军开始攻打内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前后十一任辽帝曾经休憩走动处理政务,俯瞰这偌大帝国的宫城,在不一的情绪中,等待着这场大戏的最后落幕时刻。
“让路!让路!”从西域千里迢迢而来的胡商带着驼队撞翻了路旁的胭脂铺,琉璃瓶落下在青石板上绽开七彩,穿锁子甲的粟特武士挥动弯刀,驱赶着挡在面前的辽人,在发现有魏卒杀到近前时,还下意识挥动着武器保护着自己身边的胡商,下一秒魏卒扣动扳机,骆驼嘶鸣着跑远,一整个商队血染当场。
冤么?看起来有点冤,毕竟人家又不是辽人,但考虑到这个时间点了还敢穿金戴银地往街上跑--好像又不怎么冤。
住在河畔的浣衣女被溃兵冲进金水河,死死抱着洗衣槌漂浮,她不断撞上河里沉浮的尸体,恍惚间河水似乎已经完全被染成了血色,水面倒映着河岸上的厮杀,战马的马蹄踩在街面上声音清脆,马上的魏军士卒高举“魏”字大旗,大多时候看也不看那些亡命奔逃的百姓一眼,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偶尔会有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守军或者私兵与魏军正面撞上,刀锋划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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